来源:Scientific Reports
西班牙考古学家在阿塔普埃尔卡山脉的El Mirador洞穴中,发现了11具保存完好的新石器时代晚期(约5700年前)人类遗骸。通过对600多块骨骼的显微分析,研究人员在所有骨骼上都发现了切割、劈砍和咬痕等食人痕迹。证据显示,这些遗骸被剥皮、肢解后烹煮食用,骨髓也被取出。研究排除了饥荒或葬礼习俗的可能性,认为这更可能是族群间暴力冲突的结果。该发现挑战了新石器时代农耕社会和平共处的传统认知。
来源:Scientific Reports
西班牙考古学家在阿塔普埃尔卡山脉的El Mirador洞穴中,发现了11具保存完好的新石器时代晚期(约5700年前)人类遗骸。通过对600多块骨骼的显微分析,研究人员在所有骨骼上都发现了切割、劈砍和咬痕等食人痕迹。证据显示,这些遗骸被剥皮、肢解后烹煮食用,骨髓也被取出。研究排除了饥荒或葬礼习俗的可能性,认为这更可能是族群间暴力冲突的结果。该发现挑战了新石器时代农耕社会和平共处的传统认知。
来源:《科学》
科学家在波兰圣十字山脉发现4.1亿年前的砂岩中存在240多处特殊凹痕,推测为古代肺鱼登陆时留下的痕迹。这些痕迹显示,早期肺鱼可能通过嘴部抵压沉积物作为”杠杆”、配合鳍和尾部调整方向的方式在陆地移动。该发现将脊椎动物登陆时间推前约1000万年,为研究四足动物演化提供了关键证据。现代肺鱼的陆地运动方式可能继承自这些远古祖先。
来源:《PLOS ONE》
法国波尔多大学与俄罗斯考古团队在乌兹别克斯坦Obi-Rakhmat岩厦遗址(距今8万年)发现三类狩猎武器头:大型修整尖状器、未修整微型三角尖状器(平均宽18.2毫米,重1.4克)以及石叶镶嵌件。实验考古证实,这些微型尖状器产生的线性冲击痕迹与弓箭发射特征吻合,可能代表旧石器时代中期已出现复合武器系统。该发现为研究现代人行为复杂化提供了关键证据。
来源:《皇家学会学报B》
研究人员从斯堪的纳维亚地区出土的桦树皮焦油块中提取古DNA,发现这些6000多年前的“口香糖”不仅残留着小麦、野猪等动植物痕迹,还保存了古人的口腔微生物信息。分析显示,带有男性DNA的焦油多用于粘合石制工具,而带有女性DNA的焦油则主要用于修补陶器,这为探究史前社会的性别分工提供了直接证据。
来源: 《科学进展》
通过对古人类牙齿化石的化学分析,研究发现人类祖先在200万年间持续遭受间歇性铅暴露。脑类器官实验显示,现代人特有的NOVA1基因变异能减轻铅对FOXP2语言相关神经元的损害,而尼安德特人更易受影响。这表明铅暴露可能通过自然选择推动了现代人语言能力的发展,同时解释了尼安德特人在生存竞争中的劣势。研究为理解环境毒素与人类进化关系提供了新视角。
来源: 《科学进展》
通过对越南与老挝出土的14万年前牙齿化石进行稳定同位素分析,研究发现饮食与栖息地多样化的物种(如猕猴、野猪)在环境变迁中存活,而生态位狭窄的专性物种(如猩猩、犀牛)则趋于灭绝。猩猩等物种自古依赖封闭森林的果实,适应性受限。该研究为应对当今东南亚快速森林砍伐提供了历史警示:保护物种需同时维护其赖以生存的生态系统。
来源: 《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
研究人员通过机载激光扫描,在斯洛文尼亚与意大利边境的喀斯特高原发现了四座史前巨型石结构。这些结构形似漏斗,墙壁长达530米至3.5公里,末端设有坑状围场,疑似用于驱赶并围捕鹿群等野生动物。其规模表明建造需大规模集体协作(最大结构耗时超5000人时),揭示了史前人类已具备协调劳动、改造景观及利用动物行为的高超组织能力,可能早于青铜时代晚期即已存在。
来源:BBC新闻
英国古生物学家在牛津郡一处采石场发现了一条长达220米、距今约1.66亿年的连续恐龙足迹带,被誉为恐龙“高速公路”。这些足迹被认为是一只悠闲行走的鲸龙所留,为研究恐龙行为提供了骨骼化石无法提供的珍贵信息。研究人员通过3D重建技术,生动再现了这只蜥脚类恐龙当时的行走姿态。
来源: 《先进科学》
针对中国南方石窟因湿热环境导致渗水、开裂等病害的难题,研究团队受古罗马混凝土耐久性启发,成功研制出一种基于水化硅酸钙的新型注浆材料。该材料通过优化配比,在分子层面强化了与石窟砂岩的氢键结合与机械互锁作用,兼具适度强度、良好透气性和高耐久性。它克服了传统树脂和水泥材料相容性不足或可能造成二次损伤的缺点,为大足石刻等石窟文物的裂缝密封和抗渗保护提供了低成本、高兼容性的解决方案。
来源:《考古科学杂志》
美国宾汉姆顿大学与亚利桑那大学的联合研究通过物理学分析、3D建模及实地实验,证实复活节岛的摩艾石像可能通过“直立摇摆”的方式实现运输。团队对近千尊石像进行研究,发现其独特的D形宽底座和前倾设计有利于实现摇摆运动。研究团队制作了一尊重4.35吨的复制品,仅用18人通过绳索牵引,以锯齿形路径在40分钟内移动了100米,效率远超此前假设的木质拖运方式。研究指出,岛上宽4.5米、呈凹形的道路为石像稳定“行走”提供了条件。这一发现不仅破解了古代工程奇迹的谜题,更彰显了拉帕努伊人在有限资源下展现的卓越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