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科学》(Science)
研究团队从哥伦比亚萨瓦纳德波哥大一处5500年前人类遗骸的胫骨中,成功重建出梅毒螺旋体(Treponema pallidum)的古基因组。该菌株与所有已知现代致病亚种均不同,约在1.37万年前发生分化,将此类病原体与人类共存的历史大幅前推,并表明其多样性在美洲的演化时间远超既往认知,为追溯密螺旋体疾病的起源与演化提供了关键古基因组证据。
来源:《科学》(Science)
研究团队从哥伦比亚萨瓦纳德波哥大一处5500年前人类遗骸的胫骨中,成功重建出梅毒螺旋体(Treponema pallidum)的古基因组。该菌株与所有已知现代致病亚种均不同,约在1.37万年前发生分化,将此类病原体与人类共存的历史大幅前推,并表明其多样性在美洲的演化时间远超既往认知,为追溯密螺旋体疾病的起源与演化提供了关键古基因组证据。
来源:《自然》(Nature)
一项发表于《自然》的研究通过分析中国5.18亿年前的昆明鱼目化石发现,这些早期脊椎动物不仅头部两侧有眼睛,面部中央还存在一对此前被误认为鼻囊的类似结构。该中央结构含有黑色素体与晶状体,证实其为具有成像功能的“相机式”眼睛。研究认为,这组中央眼睛可能演化成了现代脊椎动物脑中调节昼夜节律的松果体复合体,为视觉系统的早期进化提供了关键证据。
来源:《科学进展》
考古学家在英格兰南部发现了一件约50万年前由象骨制成的“软锤”,这是欧洲迄今最古老的象骨工具。分析显示,该工具被早期尼安德特人或海德堡人用于精细修锐石制手斧等工具,其表面的撞击痕迹和嵌入燧石碎屑证明了多次使用。这一发现表明,远古人类已能识别象骨这一稀有材料的优越性能,并具备复杂的抽象思维与资源利用策略,展现了高超的技术水平。
来源: Nature Geoscience
雪城大学领导的研究团队通过分析20亿年来碳酸盐岩的碘钙比数据,发现元古代(25亿至5.39亿年前)海洋氧浓度呈现“热带高、中纬度低”的分布模式,与现代格局相反。地球系统模拟表明,当大气氧含量超过现今水平约1%的阈值后,物理过程取代生物主导,海洋氧分布转变为现代模式。这一转变发生在寒武纪大爆发前夕,为理解氧气环境与动物演化关系提供了新视角。
来源: Nature Communications
通过对北大西洋1600万年纯净颗石藻的团簇同位素分析,研究发现中新世北半球高纬度海表温度比此前基于烯酮指标的重建值低约9°C。这一结果支持了气候模型模拟,挑战了“高CO₂时期高纬度极端变暖”的既有范式,为预测未来气候响应提供了更可靠的地质参照。
来源: Nature Ecology & Evolution
一项国际研究利用微CT扫描技术,在南非Cederberg山脉4.44亿年前的泥岩中发现了微小的虫迹与粪便化石,揭示了由线虫和有孔虫等组成的“小型食物网”。这一生态系统在奥陶纪末大灭绝后迅速形成,通过回收表层沉降的有机质与碳,为海洋生命复苏提供了关键支持,重塑了科学家对早期海洋恢复韧性的认知。
来源:《通讯-地球与环境》
一项跨学科研究利用树轮等气候代用资料发现,公元9世纪黄河流域干旱与洪涝等水文极端事件频发,导致唐朝边境军民粮食短缺、供给系统崩溃。农业结构从耐旱的粟转向需水更多的小麦与水稻,加剧了气候冲击。饥荒引发人口南迁,削弱了北方边防,最终促使政治失稳与唐朝灭亡。该研究提示,气候变化与社会文化因素的相互作用可导致系统失衡,对当代具有警示意义。
来源:《PeerJ》
俄克拉荷马州立大学领衔的研究团队通过对17具霸王龙标本(涵盖幼年至成年)进行骨组织学分析,结合新型统计方法与特殊光照技术,重构了其生命周期。研究发现,霸王龙生长至约8吨的完全体型需40年,而非此前认为的25年,这意味着其生长更缓慢、持续,幼年个体可能在其生态系统中扮演了多样化角色。此外,研究指出部分著名标本(如“简”和“皮蒂”)的生长曲线与典型霸王龙存在统计差异,提示它们可能属于不同物种(如近期被归为“矮暴龙”类)。该发现挑战了传统认知,并可能推动其他恐龙的生长模式重估。
来源:《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PNAS)
研究团队通过分析锆石晶体中由宇宙射线产生的“宇宙成因氪”,重建了澳大利亚南部纳拉伯平原逾4000万年的景观演化史。数据显示,该地区在约4000万年前曾是温暖潮湿的森林,地表侵蚀速率极慢(每百万年不足1米),类似于现今的阿塔卡马沙漠。这种极端稳定性使得锆石等耐久矿物在海岸沉积中不断富集,最终形成了全球最大的锆石矿床(如Jacinth-Ambrosia矿,供应全球约四分之一锆石)。这项新技术为研究数亿年前的地表过程(如陆地植物崛起对侵蚀的影响)提供了全新工具。
来源:《基因组生物学与进化》
瑞典古遗传学中心的研究者从一具1.44万年前西伯利亚冻土狼胃中发现的组织,成功测序了披毛犀的全基因组。分析显示,直至末次冰期结束前,该物种遗传健康状况稳定,未出现长期种群衰退或近亲繁殖加剧的迹象。研究表明,披毛犀的灭绝可能并非由人类狩猎或长期遗传衰退导致,而是由冰期结束时气候快速变暖引发的种群突然崩溃所致。